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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31
沙子上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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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江湖色又有人贴了沙上画画。这个过程我看过录像,几个喇嘛,认真地绘制七彩坛城,绘完了,自己吹出一阵风,啥也没有了,又结束。> >我一直觉得佛教是最聪明的最智慧的宗教,任何我觉得喜欢的照片,比如mafada的照片,马良的照片,到最后都会指向佛祖多年前就指给我们看的这轮月亮。我们的城堡就建立在沙上,可聪明的宗教在现世总是软弱的。信奉佛教,印度教的国度,一次次的被征服。印度教的源头大本营,印度,很久以前就被伊斯兰教侵占了大半。而全民信佛的西藏,也在多年前就被什么都不信的中国共产党给解放了。我总觉得宗教相对于现实生活而言,更象一种麻醉剂,如此这般,宗教和现实就陷入了一种非常有意思的互相证伪的状态,所以还是我们中国人的庄周最聪明,梦耶非耶化为蝴蝶。在佛教徒看起来我们生活在一个虚幻的轮回里,痛苦而不自知,把幻象当作现实,而在无神论或者非信徒看来,佛教徒陷在一个虚幻的空间里,解决现实问题的能力极差,过得犹如做梦般不清醒。> >建构没有了意义还要不要建构?没有了建构又如何解构?最后归于混沌,那画还要不要画了?其实也就是想画就画,如果觉得画了痛快就画,目的地永远的空无一物,但体验还是在的,如同音乐一般的体验,如同暗夜里开放的花朵,如同某些静谧的时刻,我们感受过的光明,如同此刻,我嘴角向上,想起的一切芬芳的回忆,活过还是好的,即使是今世就欲求得解脱,也让我在尘世里浮沉一会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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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9
起床
>030629 >梅子> >当沉重的眼>被阳光的一万支手>掀开。。。> >梦嘎然而止> >漫无边际的思绪>被虚幻的场景>放逐>汇入汩汩地流逝着的>时间的河> > >一小时过后>缩成一团的躯体>终于伸直>从黑暗的床上>跋涉出来>跌跌撞撞地扑向>城市的怀里> >> -
2006-03-29
继续继续
>去追看的晴川的文里看一眼,没有更新,深知此人神出鬼没,决定接着等。不如变写边等。> >今日流水账计完,要深入感慨,需要更多能量,现在暂时没有。不如每日回忆一点有趣的事情,作为叨叨,就当剪辑数码照片。> >这两天有点情绪了整理照片,说实话实在整理不出啥的,拍的时候的态度决定的吧,不过后期的功力还在增长,已经能够在一些根本没啥的地方整理出啥来了,这个过程比较有趣。不过有些是实在没法弄了,对了,先给放到自己的网站上哈,贴到这里,给梅子看看。比如这张竹子,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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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9
今日零碎
>我准备把blog当日记使,每天写上个半小时吧,无聊的时间那么多规定一个时间写点,无论什么总是好的。> >今天一早就要去华新,一期的楼盘已经竣工,尽管在我看来诸多不满,但无论如何是我自己设计的,或者有我设计血统的,造出了的第一批房子,在当地,怎么着都是鹤立鸡群的。> >他们准备去拿下一个400亩的地,让我先出方案,今天算是第一轮探讨。接触了那么多浙江开发商,对他们算彻底了解。无论有意思没有意思,先做了再说吧,做生不如做熟,开发一个客户太累,上次去淮安见到的刚愎自用的福建开发商,还不明白么?> >和以往鼻子前面虚无缥缈的萝卜相比,我现在的目标可谓清晰,200万,就是我挣钱计划的终点,过了这条线,我可要好好的歇一歇,为自己活了。去欧洲浪荡个两年。名是没什么好要的,没有真材实料,名声不过是负累。利,字,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200万啦。从此以后,我就可以幸福啦,啥也不干啦。或者说,只干我自己想干的事情啦。> >我想干什么呢?每次想到我想干什么的时候,我总是和最初一样的好奇,我想旅行,读大书。如果有可能,帮人免费设计点房子。或者以后设计房子只是自己画着高兴,现在电脑这么方便,我的sketchup又这么熟练,完全是可以的。> >如果可能,我想去尼泊尔帮人规划市政,或者什么都不干,和budda 去巴黎找个酒吧唱歌。今天lekshey给我电话,如果和他一起,练练静坐冥想也不错。> >或者,或者写写字,拍照片, 呵呵,真的可以拍照片啦。每当想到退休后的幸福生活,啊~~~~> >今天又被警察抓到了,路口变道100块。最近流年不利,已经三次被抓了> >嗯,对了,今天开了客户的奥迪,去赵巷看一个新造好的国际品牌交易市场,大门口的保安看到我的奥迪A6,居然拦也不拦,枉我在门口想了半天说辞,嘿嘿。看车不看人的保安> >对了,后来到了海宁路找到一家平面做标牌的地方,好便宜,打印也便宜得要命18块钱,一平方米,靠,原来我以前都是大头被宰的。> >回来后,就开始了网络无聊闲荡生活。> >今天的重点是和菜头和大老黄。大老黄想和菜头打,但菜头闪了,不打,我还是喜欢菜头的文字的。今天看了挺多的高晓松的博克,这也是我决定写这些鸡零狗碎的文字的理由,只是随手摘了,为将来提个醒, 整理待以后吧,生活的细节总是一去不复返的。> >在和菜头在msn聊天的时候,看到这张fotoyard的大推荐,惊艳,这门头走的人,这山这云,这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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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6
未完成的片断2,有关尼泊尔的一些文字
去年10月,第一次到尼泊尔,只有7天的时间就匆匆返回我生活的城市,如同在一个我向往
已久的美味里面刚刚伸了一下手指头,还没来得及分辨滋味,就被迫放下了,于是有了这次的重返,才几个月,我就回到了一个地方,这在我乱糟糟的游逛经历里面也是第一次。奇怪的是似乎所有的诧异和按快门的欲望都在第一次到达的时候消化掉了。相比较第一次,这次我简直是没怎么按快门,岂止是不怎么按快门,当我在buddanath,找到一处晒太阳的好地方——舍辰佛学院以后,我几乎连出门的欲望都大大降低了。
Buddanath,是世界上最大的白塔的所在地。据说在二十年前,周边也就是一片旷野,从飞机上看,很是壮阔,万绿丛中一点白,但这只是据说,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建筑物围合起来了。今日的buddanath人烟稠密,藏人的密度不比拉萨低。大白塔开阔舒展,边上的转经道上每天人流滚滚,犹如潮汐,和拉萨的八角街仿佛。
我看到它的时候就对它有好感,可能一方面是对于斯瓦扬布
的佛塔的好感的延续,一样天真的四双眼睛,好象从某个童话世界里跑出来,整个塔的脑袋变成了一张面孔,于是建筑就成了一个人,而它的平易却是其他地方所不具有的,它允许我站到它身上去。建造这个佛塔的人的天真常常让我微笑。塔身基本上就粉刷,不停地被增补的白色粉刷,朴素,简易,巨大的体量,在阳光下极为耀眼。或者说它多了一个抬高的层级,于是在喧闹的低转经道之上还有一层高高的转经道,彼此相望,小圈的尽端可以静坐发呆,回头看佛眼,低头看市井百态和喧闹人群。这种体验是在中国的任何一个休闲商业场所都得不到的,精神生活作为中心,直接扎根于市井生活中间,宗教生活和市井生活互相穿插,这个也是我在第一次到尼泊尔感觉到幸福的原因。尽管他们贫穷,但他们是多么幸福,神看顾着他们。日常生活中的挫折和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
只是这里气候温和,穿着藏袍的藏人们在这个佛祖的故乡之地生根发芽,生长的很好,以致于我的尼泊尔朋友都有些意见了,仿佛那片土地已经由尼泊尔政府友情赠送了。我在那里静坐发呆了两日。今年是藏历的什么铁鸟年,据说是这个大白塔的生日,每转一圈好处自然是加倍,可以清除前世的业障。佛教真是个好玩的宗教,种种规则听上去那么象个游戏设定。到了这里不把人生看虚幻看成游戏都不行。带我去那个舍辰佛学院客栈的是个在此开店的朋友的伙计。从曲折的没有路的小径上,左一弯右一弯的,跨过垃圾堆,进入一个院墙,大片的草坪,沿墙是绿树,大殿隐藏在台阶后的院墙里。世界真的就一下子这么清静起来。门外的嘈杂一下子就不见了。那大片的空,就象是神的恩物,在门外的拥挤和杂乱之后,那个绿树院墙围成的空翻译成感受性语言就是,这世界清静了! 当时我就跟那个朋友说,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早晨起来,就往草坪上找个椅子一坐,等着上早餐,尼泊尔的速度是,起码要等半个小时以上,于是我就望着花园对面的大殿屋顶继续发呆。让暖阳阳的日光把我的骨头晒化在椅子上。pushuputi的早晨每日都有烧尸体,很符合我的恶趣味,我看了一次,因为有个当地的朋友在场,他想起了他去世的亲人,一脸悲戚,于是我也只好匆匆离开。自从用了d70以后,我为了向大师靠拢,把所有的变焦长焦镜头都统统地放到了箱子底下,于是如果想要构图合适,只有靠两条腿了,大师名言,如果你拍得不够好一定是因为你离得不够近,我的确离得不近,所以也就拍得不好了。一直想再去一次,可那也要在9-10点到达,尽管buddanath离pushuputi很近,这个计划居然也在我14天的假期里被日日拖延,最终被取消了。大概在第十天的时候,我终于觉得我这么懒骨头天天泡在寺庙里不行,找个了当地朋友,终于去了一次nagakot然后一路徒步回桑库,再从桑库坐当地巴士,回到buddanath.,然后一路徒步回桑库,再从桑库坐当地巴士,回到buddanath.。

今天我很高兴,在淮安,没有互联网的地方,我终于可以写字了。
我想,有关200万退休的事情还是完全可行的,
人的精神是需要有着落的,多余的精神慢慢的纠集生长就成了文化。文化凝结在建筑上就成了我们世界的遗迹。 有些纠集比较闲散,是个人的,比如评弹曲艺。而巨大的闲散凝集就需要国家行为,比如金字塔。我们国家现世的人民精神纠集,男的在体育,巨大的体育赛事,女的在连续剧,造梦工厂,这也难怪市镇艺术的衰落,连续剧不需要梦环境,体育追星只要有个大型的体育馆就可以。商业活动,谁说一定要传统的街道的?百货大楼空调生活,比起和汽车共行一处的室外街道更让人民群众欢喜。 这样想下去,我的脑袋慢慢就会越来越大了,我又想到了城市问题,我们到底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城市呢?香港,上海,加德满都, 我连续的在这三个城市里穿越,又得到了什么样的启示呢?香港是个非常紧致的城市,几乎没有什么空隙,所有的沿街底面都是商铺。从自然生长这点上来说,香港和加德满都挺象都是在经济活动自由的社会,加德满都是到现在还是没有什么规划的地方,房子造得经常犹如奇迹,同样的一个基础底面,想造多高造多高,没有设计师,没有规划师,大家按照愿望实行,于是整个城市就是公众的零散的愿望,每个人的房子越来越大越来越高,道路,市政,没有管。这个地方让我想起了政府存在的必要,规划存在的必要,停顿存在的必要。幸亏在那些个老城,总有一闪而过的神灵存在,那些个佛塔小的礼拜空间,还有庭院,都是以前的公共设施吧,也是现在被冲击的零零落落的地方。旧的规则破坏中,新的规则还没有建立起来,寻找,是不是我们永远都在寻找呢?
Hey ,vivien , you don’t know budda become so strange these days after your leaving….安迪总算联系上了,他说他摔坏了腿,早就收到我的联系地址,只是很忙,后来刚闲一点又出了事故,摔坏了,后来手机不好拿,所以到现在才跟我联系。不管什么理由吧,他说,布达很难过,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难过下回我发给你看照片阿。
我感到惭愧,布达的心滚烫的,而我在回来后却渐渐的凉了,只有我知道,也没有真的凉,只是小火烘醅,我可不敢继续大火烧煮,要焦的。每日里日常事务不断,我也给自己暗暗的下定了决心,有了退出的明确日子。给父母社会自己都有个交代。毕竟在这个社会上要有安全感还是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的,我不能如同他当时那样的豁出去,不管不顾,因为我也不想靠他人养活。
我知道了他现在在印度,他从博卡拉去了印度,安迪告诉我他是跟着一个欧洲朋友去的。我希望他可以离开他的猴庙,我希望他去巴黎,尽管他说,他知道巴黎有无数自由的男女,他会把持不住,他更希望就在猴庙等着我,等着我,邀请他到中国。哎,这个姿态实在太被动了,让我占据如此主动的地位,是需要能量的。而我,对于自己的物质能量现在是不自信的,而且跟他说了100遍了,我不愿意在物质上帮他。这种帮助会让我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坑,人都说一个人不能掉到同一个坑里两次, 可我为啥总是被这种同样的坑吸引呢?当玩起音乐,当我每个血液里的细胞在乐声中欢唱的时候,为啥我是那么容易快活,那么容易受感动呢?I need your loving,like a sunshine, oh…ho..心在那刻被爱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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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26
未完成的片断
>那个笔记本没有了,在舍辰的日日夜夜,发呆,写字,写下的东西也就正式宣告没有。
让他人给寄东西,从来都是很冒险的行为,当时应该立即回去?
还是写字,写字吧,从头写起。
这次出发,有点提不起精神头,想想从上海到深圳,午夜,然后在网吧里等待天明,然后,是一天的飞行,真是恐怖旅程。可,还是去了,花了一堆钱,那么近的时间重返一个地方,总是有一个理由的吧,这个理由也许我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吧。
在到达曼谷,转飞,终于到达加德满都的时候,果然碰到了罢工,帅小伙子alex上次说好了来接我,我在机场遍寻他不获,这次,我根本没有通知他,却一出机场们就看到了他,但这次我不准备跟着他走,我想住的是加德满都客栈,一通讨价还价,300块钱的地方都成了600,上次来的时候,那个花园给我印象很深,没有住在那里对我来说始终是件憾事。说服了四个同行的朋友一起去了那里,大门紧闭,只留个小洞给钻,加都这次的气氛诡异,往日热闹的泰米尔区所有的商店门户紧闭。我因为刚刚来过,肩负谈价定夺重任,于是钻进门口,跟人讨论房间,房子没什么好的,可花园实在比龙游好了不止一点点,再说上次在龙游的卫生间淋浴处始终给我留下了不良印象,于是决定还是住加德满都,一张床64元,一点不比龙游贵,只是,墙好厚,嗯,这里属于喜马拉雅地震区,窗子里看着阴森森的,尽管我核对了方位应该是朝南。
放下包,忍不住拿出名片给那个人打电话,对,是的,我现在加都,嗯,一会儿我们过来找你。
然后和朋友说,一起去猴庙吧,那个总被印在尼泊尔的标志的地方。罢工了,路上的车子好难找,我们四个人需要两辆,却总也不能如愿。第一个朋友早已出发,我们第二波等到近乎绝望,总算以400块钱的价格谈到了第二辆车。车到门口,上山,有人拦住买票,我说,我可是天天晚上上来的,找朋友,看门人问你找谁?我说释迦家,就在顶上的,看门人放行,朋友看我一眼,说,你混得可真够深的。 这些年来,习惯了一个人乱闯,要说我还有特长的话,可能也就在这一个混字,只是有时候混得太深,脱不了身就不好了。
奥尼尔出现了,伸出大手拥抱吧,他的嘴都合不拢了,blablabla, 他和我们朋友的女朋友聊开了法语,blablabla, 听不懂,我到下面去转,夕阳已经微微落山了,这里还是一样的烟火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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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09
一个不公开的blog
>这已经是我的第三个blog了,不对,第四个,写字作为爱好的一种,总是被排到生计和摄影之后。但这次到尼泊尔如果没有文字出现就太可惜了,如同精心提炼过的香水,不用了也就会自然挥发,比如我现在,那晒太阳后的乱糟糟的思绪,渐渐消散消散,日日为稻粱谋,前几天去了趟淮安。见了两个开发商,都是福建人。一色的小农经济发家的人物, 看到他们,我基本上就饱了,实在积极不起来。曾经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那还是一心相信我,指望我的呢,这种要我自己找上去的岂不是更加艰难? 这市场真难做,nnd, 要干活就要伺候人,不是伺候这个就是伺候那个, 想躲在别的老大身后,又满脑袋我这身不羁爱自由,靠,我还真tnnd难弄,应该天生有个亿万富翁的老爸老妈,让我不用为生计发愁才对。> >回来的时候去了趟太湖,做开发商还是属于理想的一部分的,不过没有钱的开发商估计日子也不好过。如果没有钱就需要有名,如果要有名,就不能淡泊名利,该宣传宣传,该炒作炒作,人活在世上,总需要获取资源,总有需要出手争夺的地方,真tnnd> -
2006-03-08
白色的小本子没了
>在尼泊尔,没有带笔记本,拿了个小小的白色簿子,还有一支笔,在阳光下发呆,写了好多句子,然而,这些句子都没有了,在离开博大拿的时候,就发现了,赶上罢工,没法回去寻找,就这样,没有了。> >那些日子,化作记忆力的气味,是不会消散的,我在那里曾经深深的呼吸,呼吸,阳光,晒得我的骨头都花掉了,我伤心人类,伤心自己的骨头,在那里, 现在,小本子没有了,我只好挖掘记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旅行,我是说累,我真有病,好好的徒步不去,却在这个小院子里,和这个人天天纠缠。那样的纠缠,至今想起来也是头痛。 fuck you, where?然后,他就露出那种笑来,啊,这个老男人...>我一遍遍的翻开那张揉得皱皱的纸,Bad Guitarist of Paris,Monkey brother....
到达加德满都的第二天就先上了斯瓦扬布,那地方有个不雅的名字叫做猴庙,却是尼泊尔最古的佛寺,最重要的圣迹。山顶的地方不大,同去的几个路上结识的伙伴一个小时后就准备撤离,我却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似乎爱上了那个地方,只想等待日落。于是申请了一个人闲逛,在一个藏传佛教的寺庙里跟着和尚做了半天的功课,又听了大号小号中号,还有鼓和众人吟唱的密宗仪轨,跑到屋顶四周拍了一圈之后,似乎有点没事儿可做,顺手就进了广场边上的一家小院,墙上是很多的面具,我仔细一看做工还真的很精美,于是就坐下来跟店主开聊。店主是个和气的女子,她说那些东西是她大兄弟做的,和外面的东西不太一样,于是,我又听了不少唐卡,神像,还有神奇的唱歌碗的故事。然后就遇到了店主的小兄弟,聊得高兴,他对我说,到我家平台去吧,风光特别好,你可是我交的第一个中国朋友。我说,这里中国游客挺多的吧。他说,不过他们都不爱说话,一般拿起相机到处照一下就走了。
跑上人家屋顶向来是我最爱干的事情,他们家的平台,正对着巨大的stupa的西侧,夕阳,打得那金子做的四面佛塔熠熠生辉,回望夕阳,又时常为一小朵阴云遮住,泻出丝丝缕缕的光芒,洒下脚下的加德满都。清风徐徐吹过,不冷不热,这样的场景让人感觉到幸福。
店主小兄弟上来平台跟我说话,不知怎么的说起了音乐,我说我以前喜欢弹吉它,就象对上了密码一样,我看着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我们都喜欢音乐啊。我们还有电吉它和架子鼓,我们常常在一起玩,下次有机会一起玩啊。等下,我先带你去那边看看,我给你当导游吧。
天色渐渐的暗了,我看见加德满都的万家灯火在山脚下开始点亮。游人散尽,有人说,加德满都的佛像比人多,在别的地方可能不确切,但这里我知道实实在在是的,佛像和印度教的神像比比皆是,比人多,猴子可能也比人多。夜色下一切安静,我问他,你们是佛教徒还是印度教徒?他说佛教徒,但也相信印度教。他们家在这个圣迹边上已经居住了1500多年。一束强光打在白色的穹顶上,将斯瓦扬布的夜晚照得亮亮的,红衣藏僧一圈圈的转着经通,地上的老狗小狗懒洋洋的歇着,两个人在边上下棋。还有一人在看。。。。太累了,等会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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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6
two nights in Beijing
又是冬天,又到了北京,其实也没啥事儿,如果是别的地方我估计会对那个让我去的人说没空,不去, 既然是北京就成了好吧,去了。
北京初降大雪,一个半的小时的飞行成了12个小时,火车都应该到了,而且累个半死,又冷又饿,倒也是挺特殊的经历。
回了清华那带,那里的房子的新鲜让我震惊,五道口成了一个那样的都市了,我使劲地擦眼睛。
去竹鱼坊吃烤鱼,可惜,先去独门冲吃了一条了,一个晚上连吃两条就不是享受了。
竹鱼坊坐了好多人,生意听说一直很好, 看着学弟学妹们年轻的脸.我已经满脑门子生意了。
第二天的晚上见了江湖色好多北京老大们loading... -
2006-01-12
上海,去处1
答应给一个杂志供稿,介绍上海的去处,在脑子里翻翻库存,先写了三个地方
莫干山路50号。
莫干山路在苏州河边,确切的说是北部的苏州河边,离上海新兴的楼盘中原两湾城很近。一个上海艺术家的聚集地之一。艺术是生活的调料,一个城市如果没有美好的艺术,那么它的滋味未免不够鲜明,而上海作为一个东方的大都市,这些年来随着经济地位的上升自然也不愿意继续背负文化沙漠的骂名。莫干山路,原来的厂区,现在依然还是厂区,呈现着一种有意思的共生状态,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临着车间,临着画商的展厅。安然的杂交着。在上海美术馆举行着上海双年展的时候,这里的艺术家们自发组织了双年展的外围展。慢慢的,这个地方开始越来越聚集了人气。对我而言,在上海这么个大都市,看到这大片荒芜的草地边上的老房子,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莫干山路51号,现在还有各种角落,可以供你从这里窜向那里然后再给你个惊喜。
建国路8号,后院咖啡
和莫干山路的艺术聚集地相仿的是,这里也是一篇艺术家的聚集地,但它的位置更加市中心,临近南北高架路,在上海著名的娱乐场所park97往南大约一站路的样子。原先也是厂房,经过改造后,聚集了很多创意工作室,主要是设计方面的,室内,家具,建筑。只要想想设计上海金茂大厦的som建筑事务所都在这里寻找办公场地就可以知道这个地方的租金会比莫干山路贵上不止一点。这里也是一个区域,杂交了一些不同的场所。工作室,酒吧,玩具陈列室,当然还有咖啡厅。后院咖啡,很小的一个L型转折,玻璃外面是院墙,天光照在这一壁院墙上既足够自闭安稳,又有地方可以和天地相连,正是我最喜欢的院落形式。咖啡馆里常常有前卫艺术家的展出,比如摄影师马良的锦衣夜行系列,合着咖啡一起成为弥漫在这个空间里的特殊香料。
巨鹿路819弄4号,尼泊尔厨房
巨鹿路靠近福民路口有一处几乎没有门面的餐厅,就是台湾的新都里系列,如今在它的边上又开了一个尼泊尔厨房。和隔壁的中餐和日餐比起来,这个尼泊尔厨房是个真正让人可以放松的地方。有着正宗的masalatea,还有正宗的从加德满都过来的服务生。菜单里的菜不是很多,不过味道还不错。一楼有空间不大的散座,二楼三楼为包厢。散座的顶端是一片可以看得见上海天空的顶光。这里脱鞋坐在软垫上,和三五知己重温各种旅行梦可以很不知不觉地让时光流逝。上室内多为尼泊尔相关的黑白照片,也有从尼泊尔来的铜器,让我很好的想起了尼泊尔那个充满了各种手工的松弛的国度。尼泊尔的服务生有着来自他的祖国的真诚的微笑,向所有的尼泊尔人一样,一声nomaste,就可以换回亲切的认同。loading... -
2006-01-12
岂里马扎罗山的回忆
岂力马扎罗山的回忆
三年前的春节,我和几个朋友一起来到非洲,在我,是冲着岂力马扎罗,这个有着魔力的名字。5年前,我一个人在云南游荡,碰到一个背大包,拿登山杖的家伙,我们一起坐在长途车上从中甸回丽江,别的我记不得了,但一个人,一辈子要登一座雪山的话,就此牢牢地被刻到了我心里。碰到机会就蠢蠢欲动。何况还有岂力马扎罗山的雪那么动听的名字。
当时,从中国到登山开始的坦桑尼亚还没有直飞的航班,从网上可以查到的是,那里有两个航空公司做生意,一个是埃塞俄比亚的,还有就是荷兰的klm,我们选择的是荷兰的klm,很不幸,我没有时间去签荷兰过境,路过荷兰的时候,大年初一,滞留机场,和汤姆汉克斯演的一个电影里的倒霉蛋差不多。不过反正人生无非是一个此处到彼处的旅行,不能出关照样有得玩。只是当时我的4位同伴一律拿的美国护照,比我提前一天连上了去肯尼亚内罗毕机场的航班,因此航程到此,成了我真正一个人的旅行,等待第二天直飞岂力马扎罗机场。不过人生的祸福永远没法说,不是滞留,我怎么会知道,这班大清早10点多从阿姆斯特丹飞往岂力马扎罗山的飞机会拥有多么美的视线。从荷兰的冰原,到维苏威火山,到碧蓝碧蓝的地中海,到一望无际的撒哈拉。一路上的视野简直是一场盛宴。至今我想起来也只有今年从拉萨飞往尼泊尔的那次喜马拉雅山的飞越差可比拟。
这次的旅行,计划一共14天,7天的safari,就是国家公园到处逛,4天的登山,再加上来回休息什么的,时间实在是安排得很紧凑的。朋友早早的在这边通过google查到了一家地接社,名字不错叫非洲之心。老板是个比利时人,工作人员当然就是当地的。我们在非洲的活动大致框架就由他们安排了。Safari是有菜单选项的,主要是住宿,单子上开着的有,民居客栈?帐篷?豪华帐篷?独立小屋?带游泳池的酒店?作为充满好奇心的我们,当然选择的是什么都来点,事实证明我们的选择还算大致不错,除了到后来,住完了豪华帐篷就受不了帐篷,非要住个好酒店洗个热水澡之外,我们基本上还是按照计划来的,什么都尝了尝。各有滋味不同啊。
6天的住宿里个人印象最深的有两次,一次是豪华帐篷,当时深入了塞伦盖提图的中心,努吐,刚刚看到狮子两只,角马无数,猎豹一个,就要在这个没遮没拦的宿营地和这些个野生动物一起相处,想起来也不是不害怕的。即使今天想起来那天的帐篷还真是豪华,跟进了一辆补给车,里面冰箱炉灶一应俱全,还有专门搭建的淋浴房,当然最为关键的是拿着猎枪的守卫,阳光下,他的皮肤汗水闪亮亮的,非常好看,尽管后来我们发现枪只是用来给我们增加安全感的而已,当我们去睡觉的时候,发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比我们更早的就进入了梦想。晚上,一边篝火上烧完了热水,一边好多人挑了水,灌到水袋里,让我们一个个洗完了澡。餐厅帐篷里,大家都已经就坐,带了领结的侍者,拿了葡萄酒给我们一个个倒上,葡萄酒本来没什么的,只是和这旷野,伞树,月亮,还有狮子的记忆掺合在一起,让我即使是三年后的今天都依然可以记起微笑,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晚上睡觉的帐篷两个人一个,我们一共5个人,睡觉时我及时关闭了想象力,加上白天兴奋过度,很快的就香甜的睡着了,居然没有梦到狮子来舔我的脸。同行的一位朋友可能就没有如此幸运,他一个人一个帐篷,总觉得有疑似大型动物的脚步声接近,第二天的脸色就比较惨些。
另一次美妙的住宿体验是在恩格利戈。恩格利戈是个火山盆地,本来这天轮到了普通帐篷,不过我们在定菜单的时候明显忘了一句话,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已经住了一天的民居,一天的豪华帐篷了,再要住一天的帐篷实在有点勉为其难,何况那个酒店真棒,位置在山坡地顶部,从服务台就可看见整面的大窗面向着山谷,一道彩虹横贯天际,那种开敞,让人觉得简直可以俯仰千年。尽管有点贵,但也受不了这个诱惑了。那星星点点的火烈鸟,大象,犀牛,生命如同多少多少年前那样铺展在那个从这个角度看起来象个盆子的地方。这里不是黄山,不是太湖,甚至不是喜马拉雅边上那些个碧蓝的海子。那里蓝色,黄色,绿色参杂,犹如侏罗纪般的,有着更加久远的气息。第二天,我们坐着车去那个盆子里逛,看到了成群的野牛,犀鸟,懒散的,敞开肚皮晒太阳的狮子。斑马,角马,火烈鸟,什么都有,什么都那么丰足,恩格利戈这片神奇的盆地啊。
还是讲讲登山吧,岂里马扎罗是世界上最高的独立山峰,尽管他的顶端海拔只有5896米,可它是从几乎是一片平原上升起来的啊。一座山,是一个地方的精灵。整个的塞伦盖提的肥沃成就于很多很多年前岂里马扎罗的一次喷发。它就是那么立于那一望无际的平原之上。对了,我还没有描述过塞伦盖提有多么平吧?当视野望出去,什么都没有阻隔,只有一片地平线的时候,是不是有点可怕?塞伦盖提就是这样的,它的远端往往会结束于一个海市蜃楼,看起来缥缈的一片大湖,可开近了什么也没有,还是那些个长草,短草。而岂里马扎罗就是这片平原最大的终结者。茂密的原始森林覆盖在它的脚下,热带雨林,这个是我开始这次登山之旅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的。入口大门大概在1860的位置,这个高度是可以开车上去的。岂里马扎罗山的登山管理是很规矩的,当你真正登顶以后,还有有具有山地向导资格的人给你证明发给你一个登顶证书。
空气极为清洁,那些个老树,藤类,交织在一起,我们这队至此便成了4个人,两个向导,还有4个挑夫,继续保持着豪华阵容。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登山,这一路的美,不停的变幻着节奏,每天还都是那么的不同。一天上升1000米,从山脚到山顶有好多条路线可以选择,被登山的人很形象地称为可口可乐路线,威士忌路线,双威士忌路线。当然酒精度越高难度越大。不过到了最后的时刻,从吉尔曼点往顶峰走的时候,所有的路线也就合并了。我们这队登山菜鸟自然选择了可口可乐路线,能上去就好。可口可乐路线的另一个好处是,每个营地都有些成型的木屋,而不是必须由登山者自己背负营帐。每个营地的景色都是那么不同的优美,第1天是在热带针叶林和高山草甸的边缘,第二天,在高山草甸的中部,黑色沃土上,自在的繁花,第三天,经历了冰雹的打击,越过了雪线和最后一个取水点,是高山荒原,这天的夜里开始的登顶,第四天的清晨的日出,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日出,慢慢的蓝色充盈了天地之间,在吉尔曼点,东方的平原上,一道火红的亮边点燃了天际,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近处两侧的冰川被这道亮边映成了微微的粉红色,天地造物间的那种壮观让当时经历了一夜挣扎向上的我热泪盈眶。是的,这最后的一天就是挣扎向上,唯有一个一定要到顶的信念,在此处,受到了阳光的感召得到了增强,我想我一定会到的。从吉尔曼点到最后的顶峰,其实是绕着火山的边缘走,高度没有升高多少,但眼睛却可以知道岂里马扎罗山的雪的含义。开始我不愿意带从山下租的雪镜,直到双目刺痛,我想我要瞎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雪。。。。
岂里马扎罗山给我的感动,这些年来很少有可以超得过的,我慢慢的开始理解所有的自虐旅行,也理解了登山的意义。岂里马扎罗山真是一座好山,在攀登它的过程中,它不停的给你吃着甜果,那些灿烂的,只有此地有的景物,温和的,严厉的,圣洁的,但它也绝不溺爱,你必须付出艰辛,而且必须坚定,它给你的礼物,是再过多少年你都不会忘却的。多年以后,我还是想念着它,我想我一定会再去的。loading... -
2005-11-07
开张大吉
>试试看这个地方。>网上的地方总是这里开张那里关张。现在blogcn骂声一片,想想它经常让我打不开的心惊肉跳。索性现在就跟着其他人一起迁徙吧。> >昨天整理电脑,发现断断续续的这些年来也是积累了一些文字的. 这里的写字方式类似于word耶,看起来还挺舒服的。> >昨天回老爸老妈家吃螃蟹,一边在看佛学的书,一边杀生好象是不太好啊。那本慧灯之光总是把吃素还有放生作为很大的事情来讲。这是我总有些不能明白的地方。因为在我看来,螃蟹自幼被人饲养,如果我不去买,他们在市场上也总是这个命运啊?哪天曾经碰到过一个基督徒,在基督教里面好象不禁止吃肉。他们的众生概念不包括动物。可很多时候动物明明是有生命的,而且,明明白白的似乎有灵魂。但植物呢?植物难道就没有生命么?如果这么说起来,我还真的明明白白的觉得植物也有灵魂的呢。那么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吃了?> >那天和乘源和尚在一起,基本上好象就在说因果报应和吃素的事情。唉,不如看西藏生死书这样的文字能够一把把我给拽住。不过,因果,转世,都是非常迷人的学说啊,不然我们如何去接近永恒呢?> >这些天比较多接触的一个词就是厌离心, 厌离,执着,这两个心在我是一直打架的,出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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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15
明日出发
我发现每次我要准备写个长篇大论什么的,我就一个字不想写了,也写不出来。后来想有什么就记点下来吧,高兴哪怕一个字都好。于是就变成个叨叨了。
话涝。
要出发要出发要出发。。。。
管它三七二十一呢,怎么着都是活着,俺还是出发先
问络绎借了个包,俺好久没当背包客了,自驾的时候,后面是一堆东西,好几个大箱子。今天老马打听,知道俺也不开车了,大笑,哈,这些人谁也不开车了。然后络绎忽然说了也要去尼泊尔,还有值得鄙视的alex居然跑到尼泊尔当了客栈老板,据说现在天天在那里打扫迎客呢,哈
生命不息,出发不止。
明天要去买件冒牌northface羽绒服loading... -
2005-09-14
终于重新见了一个好几年没见的朋友,和卡努歇了

这些天一直在见朋友,见同学
今天上午去了以前一个老师的办公室,他说,记得以前你给我看方案,那个方案没啥特别啊,呵呵。俺想起来,俺的大学时代,建筑的确是说不上明白的,可能就是今天也不见得明白,这么多年也混了,hiahia
然后,去见了赵,民防大厦的20层是俺的作品,俺去非洲的路费,后来居然碰到了熊总,已经是资产130亿公司的老总了,当初他们找我设计这个层面的时候,一切还刚刚开张。他们都夸奖我,而这个地方,的确人人喜爱,真开心。他们在外滩那里新买了一个1000多平方米的会所,可惜,我前一阵子一直没和他们联系,已经让一个香港人做了。不过也没啥,知道他们从老总,到施工队的人,都记得我,都夸奖我,心里真高兴。当初这个项目也是靠他们才帮我完成的啊。反过头来想想现在,他们还真的是我遇到过的素质最高的客户。虽然只是一个层面的办公室装修,可也一样有成就感对不?据说他们民防大厦的人经常带人来参观这个露面,俺对于自己的空间感还是应该继续充满自信!
只要多多交往,和朋友保持联系,机会应该多的是,关键不能自闭。而和朋友交往,是多么愉快的事情。晚上,刹车对我很不满意,想想那时候也是我不好,死活躲在自己的小窝里不愿意有任何行动,当时的杭州,对于我这个有病的人,是那么遥远,我真的是一步也不愿意出门的。后来还是王跑到我这里住了一夜,硬缠着我才带他一起去了锦西。真的这个夏天我做了很多错事,其中最错的可能就是心情低落的时候,本来答应帮朋友参谋的都不愿意付诸行动。自私得很。从另外一个角度看自己,发现自己这两个月耷拉着脸的状态真糟糕!
感谢老黄,这么个人,生活那么踩他,他却永远不屈不挠,感谢,突然出现的圆明园的朋友,10年前的波希米亚生活,朋友,世界上最温暖的词,原来我们在世界上从来不孤苦,有这么多的朋友!
还有,凉粉们,亲爱的眉头,冰冰,在我低落的日子里,都是你们伸出了手,今天我还听到了那会儿唱歌眉头的录音,真好,有朋友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原来我们并不孤单。汗,真幼稚啊,这把年纪,发这种感悟,说这种话,汗!,偏偏是真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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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9-05
还是去年的,三日的出逃,呵呵,不过我怎么总是有头没尾巴啊
出逃
当傍晚的艳阳把北窗外的房子车子照成一片金黄时,我开始计划出逃。
天空很蓝,胡串居然在青海湖,我的脚上装上了轮子,必须滚动。陈村吧,计划了很久,一直没有去,就这次,就这三天,如同赴一个约会,约会远方,那个桃花潭,深千尺的桃花潭,装着汪伦厚厚的情谊的桃花潭。
据说路不好找,深夜出发的想法被否决了,星期六的早晨是照常醒过来,8点半,磨磨蹭蹭上网,走还是不走成了问题,正好碰上lz,他居然去过两年前,居然还很熟悉,据说查济还行,要经过一段石头路,民风淳朴。再问了一下路,思路基本清晰,走啦,给同伙儿安排好事情,写上1。2。3。4。5,发现皮夹子里没钱,还有找不到地图。给家里打电话,说,让回趟家,他们正在迈德龙购物,让我去接。好吧12点的出发最后变成了1点40,好不容易从妈妈的纠缠中摆脱出来。啊?你一个人走啊?我跟你一起去?要不让爸爸跟你一起去?一点都不孝顺。。。呵呵,的确不孝,不过这本来是次出逃,如果和父母同行,就成了工作了,这次无论如何不可以。不过,下次,下次一定
上高架,上了熟悉的去往朱家角的高速公路,终于出逃了,终于。。车窗上忽然翻上了星星点点,???是雨,粘粘的贴住了玻璃,打开雨刷,忽然发现,雨越下越大了,是传说中的台风呢。高速公路变得极其恐怖,因为开到了最高频率的雨刷都无法及时地把倒在玻璃上的雨清除干净。车前玻璃变成了毛玻璃,视线一片模糊,还有说不清楚的测风,方向有点飘移。简直是赌命呢,什么都看不见。而高速公路上,什么都看不见的以超过80的时速,别无选择的往前!神经高度紧张,只有偶尔路过桥洞,雨刷才会让我的视线稍稍清晰一会儿。发现居然有车子在高速公路的桥洞底下躲雨。这是不肯赌的,嘿嘿。
车从高速公路上下来,转入去往平望方向的318国道,雨的规模也终于下来了,只是开始狂风。公路两旁的树,都飘起了一头乱发跳舞,有些跳的激烈的还索性趴到了地上,很壮观的田野,绿色的波浪一阵一阵。而我,只是踩着油门,穿行,穿行,穿行于这个风卷起的隧道,时不时常的感到了方向盘的飘移。音乐开到山响。这是一个人出行的好处,我只管尽情的沉在我内心的河里,再也不用考虑他人。“前世的乡愁,铺展在眼前,一匹黄沙万丈的布,当我当我被这天地玄荒牢牢困住。”齐豫的歌声,神经质的夸张,歌剧般的咏叹,倒是适合我现在的心情。
路不好找,我的过期地图上笔直的318国道,在长兴,湖州,两次让我迷失。而德仁,最为恐怖的德仁,在进入宣州之前的德仁,简直是血泪斑斑的路啊,(一堆车子,简直是爬行在泥泞的土地上,路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陷阱,长度约10公里!真令人发指!)
落日时分,我终于到了宣城。我的过期地图上说的宣州,高速公路旁边落日正圆,从厚厚的铅色云层中撒出光来,有时候,还露出个金边,害羞的红红的脸,时隐时现。啊,是了,是了,草越来越厚,树越来越有形,暗色的天空里,温润如玉的远山和湖水,伴在道边,弯曲的伸向远方。时不时常有小狗从路前穿过,路面有些坑坑洼洼,我的宝贝坐驾很有用武之地,嗖嗖的越过前面的桑塔纳,一路发出我来了,我来了的欢歌――夜色迷蒙中,我来到了一处两边好多小房子的小镇,我问到,请问陈村在哪里?人说,就是这里啦。
8点多,看看里程差不多400公里,经过了德仁的洗浴,我的宝车上下布满了泥点,很风尘仆仆的样子。我穿着红色长裙,吊带背心,倒是干净的一尘不染。我慢慢的把车开过小河,看到边上有钓鱼台的名字,还有个土菜馆,听着象个吃菜的地方。停车吃饭,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在这个淡季的夜晚来了个单身驾车人,老板颇为奇怪,我让他们弄上两个菜,再来了一瓶啤酒。那情形和武松当年住店应该差不多,我很想跟老板娘说,切上半斤牛肉,再来三斤老酒。可事实上我只是跟他们说,随便来点当地的土菜。不一会儿,就来了一大盘子的鱼,和笋干,都油腻腻很不好吃。
对于到底是直杀到查济呢还是在此歇宿一时摇摆不定。老板说他们这里就可以睡,于是我和他们上上下下看了一通,倒是干净,只是没啥意思。老板指着远方的灯火说,那就是桃花潭的老镇子。星星点点地,从窗口望去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给上海的络绎打电话,他让我问候钓鱼台的老板,还有他的农民梦想,他想在这儿买的一块地。他说,去往查济的路上有n多条岔道,即使白天我也不一定找得到,还是乖乖的,在陈村睡了吧。于是我跟隔壁钓鱼台的老板娘谈了个价钱,仔细的问老板娘要了间临河的房子(其实啥也看不见,只是个心理安慰罢了)。开了空调,上了闹钟,我要在天亮前到达潭边。拿出笔记本写了些字,就睡了。有热水澡,是太阳能的,但客房的小屋子设计得不好,不明白为啥他们对于那条美丽的河那么熟视无睹,房间的形状又封闭又高,我辛辛苦苦从城市的盒子里逃出,就是为了这里的宝贝河水,宝贝草香。他们居然以为我只是热爱空调,呵呵。最好的临河的地方,是他们的厨房后阳台,真会暴敛天物,他们实在应该请我来帮他们设计这房子的,保证自住,借宿两相宜,嘿嘿。
4点多钟闹钟果然哇哇的响起来。不同以往的是,这次我的确决心很大,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会儿,就起床了,跑到楼下看看,天色已经亮了,不过还不见阳光。满屋子静悄悄的,门倒是没锁,我这会儿出门走人可能会被人误以为要赖掉房费。住的钓鱼台是个农民在河边和路边起的房子,出门就是个大桥,我还是发动了车子lo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