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5-20

    要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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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要搬家了,这几年搬家真多。> >番愚录房子的装修也在接近尾声。无论我怎样的不作为,日子总是飞快的逝去,改变总是飞快的到来。> >2002年的时候,我搬入了现在的这个房子,还记得在中秋的夜晚看过月亮,在刚刚装修完的窗台上。窗下是夜色灯火,黄浦江蜿蜒。而今,房子后面的房子造起来了,看着奠基,看着一层层的长,直到遮住所有的风景。> >而今,这房子被卖掉了,我们在后面新造的房子里更高的楼层又租了一套房子。在大家都在为自己能够有个窝而欣欣然奋斗的时候,我的窝出售了,和老父老母一起租房子过日子,逐水草而居,哈,想想这事情真解构啊。拥有容易放弃难。但放弃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又有什么能执着拥有的呢?> >从来不曾出手任何一件我用过的喜欢过的东西几乎。我所有的旧相机,要么是送人了,要么放在橱柜里养老,从来没有被我出售过,没想到第一次出手的,居然就是被大多数人最最看重的东西,窝,房子。。> >可明天,被遮掉的万家灯火又会回到我的窗前。明天,我会枕着上海辉煌的夜色入睡。看潮起潮落风起云涌> 
  • 2006-05-17

    川藏行记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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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醒来的时候,有点冷,不是这里冷就是那里冷。晨曦照进了屋里,然后就发现原来是络绎同学 没有关窗,和室外的区隔就是一块破旧的窗帘。> >于是,索性把木窗移开,跑到外面的窗户那里把帘子卸下。又是我记忆里的那间看得见风景的房间了。 鸟叫声不绝于耳。小屋的后面就是几棵大树。今天是少有的不用赶路的日子,自出发以来,第一次醒来不用去开车打火,真好啊。> >德拉阿尼给送了瓶热水,昨晚我已经学会用它来非常经济的解决洗脸刷牙等等的问题了。作为一个大懒人,在家里的时候,尽管卧室里套着卫生间,还经常倒头就睡,最痛恨洗脸刷牙,可出来了,我倒是认真讲究起来,每天早晚无论条件多么艰苦,都要完成洁面仪式,嘿嘿,就是有病。>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的清冷气息,早晨的阳光照在窗外活佛家往外冒出的炊烟上。村子很安静,太安静了。踏着青草走出院子,第一件事情是填饱肚子。我老人家先见之明的带了很多的方便面下来,这会儿拿到格拉那里,申请自助。借她的高压锅,整整放了4包面下去。然后在碗里放调料,一会儿等到高压锅鼻子吐气,美味就成了。让格拉尝尝,格拉硬是不肯。恩,活佛家的饭的确不是那么容易吃得惯的。:-)> >吃饱了,就出去溜达,小村子的白塔之多,在整个藏区我都没有见过有这种气势的。塔区的外面围着栏杆,看来是不让随便进。但心想事成,帮我们把车子开进院落的格拉出现了,他拿着两个酥油灯,一个大的酥油碗,先问了我和络绎抽不抽烟,我们连忙很骄傲的说,不抽不抽,我们都是好孩子,他就让我们拿着这些东西跟他进去了。和这群白塔在一起的是一个小庙,他拿出钥匙打开小庙的门,对我们说,进来吧。>> >这是个极为清静的小庙,放置的相片里,我认识的有达赖喇嘛,其他就不知道了,>>
  • 2006-05-15

    川藏行记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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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5-2
     
    今日开篇不顺,但,晚上,恒远的星空亮起,恒远的和自然一起的呼吸。好得不能再好!当然有点冷。。。
     
    昨晚雅安找住宿的居然到处客满,最后被一家小店敲诈,破房间在5楼,中间要经过很多的室外楼梯部分,流线到是好玩得很,可要80块钱就有点敲诈了,还只有一张床!整个雅安城几乎已经兜遍,只好住下,好在roy有睡袋和防潮垫。雅安的小吃还是不错,买了很多枇杷,号称是没有核的,结果发现居然被混入好多有核的, 汉人真正狡猾。早点的味道不错,蒸饺,黄豆粉,非常好吃,恶便宜, 两个人才吃了6块钱不到。出发时,络绎就在高速指示牌那里搞错了方向。结果一路又掉头往成都,把昨天夜间经过的高速又重新经过了一遍。春天的成都盆地遍地锦绣,满眼的绿色。雅安的民居很有特点,斜屋顶,悬挑,类似江南,也暗示了这里和江南相似的地理特征。在建筑形态上这里的人喜欢曲线,有特点的就是在屋脊上起个小小的三角。对于屋顶弧度的暗示就形成了。可惜这次没有时间深入
     一路超车,好不容易走到风景宜人的山路,我要求也开会车,结果在超一辆面瓜车时,前面碰到一辆凶猛开来的大卡车, 往里避让的时候擦了后面车的车头,陪掉500块,算了,赶路要紧,直接走人。换回络绎开车想想刚才和大卡车擦肩而过还是有点后怕的。不久就到了二郎山隧道,4.7公里长,4.7公里外就是另外的天空。这是我第三次穿越它了。最为壮观的还是第一次的记忆。那时候,还在修路,分单双日单边放行。在一个夜晚我们赶路超过了一辆又一辆的大卡车,长长的车灯组成的光芒矩阵在半夜12点的山里盘旋。那次开车的有三位男士,我时睡时醒,就知道等到醒来时已经在完全不同的温暖和潮湿里了。就象翻越了一个节界。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过山洞迎面而来的就是晴空雪山,慢慢的盘旋而下,就是康定了。
     
     康定午饭,又去情歌广场,果然情歌嘹亮。正在举办一个什么民族歌手大赛。康定美女多多,我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晴空里观看这个奇特的高原城市。依然还是觉得很好玩。吃完饭,再往下走,roy 明显不适,去找寻药店看有没有氧气瓶,没有,换我开车。
     
    这时候我也开始有点感觉,似乎车子也是。三挡的地方要用二档。想想前方就是络绎当初曾经出过事情的折多山,还是我来开吧。虽然这个海拔在我已经相当熟悉,但还是第一次开着我的小切上来。虽然以前坐车搭车都有过,不过还是有点点紧张。这一路的车子少有的多,我们开玩笑说蝗虫阿,都是蝗虫。都是川A的车子,我们身为两只蝗虫也不由感叹,蝗虫遍地阿。昨天在康定是因一晚上就好了,毕竟这下我们直接差不多从500-600米的海拔一下子上来的。找了个地方洗车子,洗得很干净而且专业的样子。被告知前面就有卖氧气的。天很蓝,看着车子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上路。虽然这会儿不是我自己在下面跑,但车子的动力性能是明显下降了。想想我自己在下面走路得气喘吁吁表示理解。3档踩到底在爬坡的时候尚且觉得没有什么动力。2档又有点过分,一会儿就转速过高。我还真不太适应这个高原。折多山就是折多,我都怀疑他的这个名字是不是这么来的了。晴空万里,连续的折弯,不敢开快。地盘在颠簸的道路上又传来了熟悉的咚咚声,咚,咚咚,咚咚咚。。。更不敢快。看着同样型号的切诺基最后都超到我前面去了。没面子,成了面瓜司机了。但总比出事情强,只要一直在跑就没事儿。在4千多米的山道上,忽然喇叭没有了声音。络绎这家伙告诉我说,这个是喇叭的高原反应,海拔低下来就没事儿了。Nnd,这下更加紧张,都是看不到前面的闷包弯,连叫声都没了,万一赶上一个正在愉快高速切弯的司机就完了。好在最高的山口很快过去,车子好象也慢慢适应了高原。动力性能有所恢复,最有意思的是喇叭也好起来了,这一以后,哪怕我们在翻阅4800米的卓拉山口的时候,他都一点问题没有。也真神了,就这段,车和人,同时高反。
     
    折多山上下来,就是络绎一直以来念念不忘的新都桥了。这地方被他称为天然的摄影画廊,我看也就平平,两山夹一水,尺度适度的河谷和村庄,这一路多了去了。当然这里也不差,不过看看这里蝗虫车队的多。两边又是度假山庄,又是摄影天堂的,哪里还让人有胃口,快快的走吧。越发想念我的巴美,我的拉吾通了,柴仁来美老人还在么?
    >>

     

  • 2006-05-15

    川藏行记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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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常想我和西藏这片神秘的高原土地前世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当车子飞一样的驰过新都桥,驰过塔公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乘源和尚后来曾经因为我拖拖拉拉的寄照片指责过我是否还记得八美那个小镇,是否还记得拉吾通寺里的人们,呵呵,他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如此宁静安详的小镇, 合着高原夜晚的中秋明月载入的是我此生的记忆,只可能他们不记得我这个闯入者,我又怎么可能不记得他们呢?> >时间总是不够, 我们必须要赶在天空最后一缕阳光消失之前进入到达拉吾通。我知道,那最后的十公里我们必须经过多次的河流,还有不清不楚的乱石,没有天光,路是没法走的。> >在重庆的时候给成源喇嘛发短消息,他在成都,也正好踏上了去甘肃的火车。如此,我就要跑到一个没有一个熟人的小村落去了。当然还有柴仁来美老人,要是他也不在呢?> >好在洛伊同学不久就发布了好消息,离八美还有15公里啦。在判断道路里程和方向上,络绎同学似乎有着独特的本领,如果说指示方向的东西是由气味构成的,我就会毫不犹豫的怀疑他长了一只猎犬的鼻子。比较神奇的一次是在离开白玉去德格的一路上,好几次没有路标的三岔口,他老人家拿出鼻子来,仿佛就闻了那么几下,然后左传右转随手一指,没有任何区别的左右, 而那条消失的金沙江总是在不久以后忽然就冒了出来。这次的里程数的判断居然是路上的小石碑, 他的逻辑是,这条路从八美开始算的,15就是15公里。这真是让人振奋的消息, 果然,八美不久就出现在眼前了。> >和记忆中的小镇有点不同,是停的位置不对,还是车子变了?下车向路边小店的人打听拉吾通寺,居然没有人知道。好在自从我老人家在寄照片的问题上改恶从善以来,我在地名的记忆上还是大有进步的。我清楚地记得金太阳饭店这个我转照片的地址。这个地方总是比较容易打听到了。没想到那是家很大的饭店,门口停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大叔曾经去过一次,答应指示我方向。于是坐上他的车让洛伊开车跟在后面,去寻找入村子的小道。这位老兄把小奥托开得呼呼的。我明明记得,在八美镇边上就有条小路直接插进去的,那位司机大叔却一直杀奔除去足有20公里。终于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把我们放下了,说,就那边拐个弯,沿河走,就会到的。(不得不指出的是,尽管洛伊凭着他的高原里程数在我这里整天以金牌小司机自居,牛哄哄的, 三加五除二却差点被那辆小奥拓给甩没了影子。)> >惊险的时间总是感觉很长, 奥拓司机离开我们以后,我们就进入了一条无名的河谷,单车道的土路,时有时无,感觉是走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有了的那种,过河n次,上次来这里时,摩托车,拖拉机,小车都纷纷熄火,但我的勇敢的小切,居然非常勇敢的从曲曲弯弯的羊肠小道上过去了,上山,下河,过坎,什么事情都没有。沿着河谷一路的玛尼堆, 终于,在落日泻下它的最后一缕阳光之前,我看到了满山的巾番还有白塔, 奇迹般的洁白的拉吾通寺,大树,还有我想念了那么久的柴仁来美的小屋。在这满目荒凉的山谷里,这些人工的构筑物可真是让人惊喜的存在啊!> >> >安全了,看来不用露宿荒谷,洛伊一放松就开始头痛起来,于是他在车里歇着,我去找活佛联络吃喝住宿。上次在这里的时候,几乎每顿饭都是在活佛家混的。可惜我一句藏语几乎都不会,除了扎西得勒。活佛的汉话发音很准,但估计词汇很少,感觉他也不很喜欢说。我问柴仁来美老人还在么?我是上次住在他那里的那个人。他说, 他回家去啦。这里离八美镇子很近,你们为什么不去住在镇子上呢?我说,我喜欢这里啊,我就是从镇子上过来的。我能够住在柴仁来美的那个小屋么?活佛都是好脾气的,看我这么执着也就没了办法,让格拉阿尼把钥匙给了我们,问我们有盖的么?我说,我要去把车子停停好,他说停完了过来吃饭。> >跟洛伊汇报,吃饭睡觉问题统统地搞定了。他对这么善良的村庄这么善良的就接纳了我们这两个外人的事情不太理解。一会儿,就有人引导我们把车子停到院子里,他们说小孩子可能会把车子弄坏,如果放在外面的话。> >> >小村子的海拔3650米,夜晚照例是没有电的。我们在活佛家的厨房兼客厅吃饭。格拉给我们特地煮了面条,可我们实在吃不惯那个口味, 让她白白忙活了半天。本身也是高反,我和洛伊基本上就没有吃饭。和活佛说话,聊天,跟他们学习藏语,胡乱造句。我们两个城里人,拿了相机大玩具,在几乎毫无光线的室内按快门,然后给他们看这个新鲜玩具力的影像。然后就困了。从成都一口气赶到这里,再加上高反,我用刚学会的藏语跟主人说,狗儿困了,我们也要睡了。。>> >柴仁来美的小屋紧邻着寺院,院墙低矮,干净异常,老人在的时候,会给我拢火,烧水,可惜这些基本的技能我一概不会。好在五月的天气不算太冷。我的主力睡袋上次遗留在了尼泊尔,这次只拿了个抓绒的混事儿。再拿出羽绒背心和床上本来就有的一件棉大衣至少在睡觉的时候不觉得冷。满墙的度母唐卡,可惜没有了老人的度母经的念诵声。洛伊早早的睡了。我想起了上次来这里的时候那惊人明亮的月光。今天应该有惊人明亮的星星吧。>> >于是一个人轻轻地走出小院,天地之间,好象能感觉到整个大地的呼吸,尤其当我灭掉手电
    的时候,一下子,只有永恒的星空,群山,当然,还有这个群山间的庙宇了,安静深远。

    我有一点点害怕,时不时常的,有嘁哩喀喳的声音,是一只没有夜归的牦牛,也在星空下散步,并好奇的打量着我这个外来者,踩着枯叶发出的声响。我带了一只小手电,夜色的寂静里被划开了轻轻的一道,我们人类的知识成就,和这永恒的自然宇宙相比,可能也就是我手里的那个手电吧。当我关掉它的时候,好象其他的一切就更加清晰了,比如星空。>
    但我还是害怕,放松的呼吸了没有两下,就害怕了,周边无穷的未知似乎马上就要没顶,于是我还是打开了手电,循着它微弱的光芒,摸回了小屋,乖乖的睡了> > >>>>>>
  • 2006-05-15

    川藏行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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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29

    出发,离开上海的时候,将近12点,里程表上数字11万2912公里。没有尽头的高速,加油付钱,离开东部越来越远,头顶的天却还是灰色的,灰色的大锅罩子。想到不久就要逃离这篇灰色,心情还是不尽的兴奋。高速到了宜昌嘎然而止,传说中的沪蓉高速中间还缺着大口子。大灯的开关坏了,这车的电路有点问题,多次改装后,这里面的神经已经让人找不到北了。
    2006-4-30
    累死了,到重庆了,从昨天中午离开的上海,我们已经日夜不停歇的赶了1700公里了。尤其是昨晚的夜路,大灯开关坏了,居然被络绎这家伙坚持开了一路,金牌小司机的名号还是当得起的。这家伙是兴奋型的,精神头真好。一直到了野山关早饭,这家伙终于坚持不住一头睡倒,早饭也胡乱吃了。去看了地盘,拿了个橡皮垫子放在排气管下,一路的咚咚声果然好了点。不过不久又幽灵般的回来了。恩施吃的午饭,便宜得很也好吃,然后是利川,传说中的高速还是没有出现,一直到万州。万州到重庆的高速也属于奇迹类的,无数的大桥,在山岭里面架起,还是常有着上坡下坡,总有些大卡车在艰难爬行。络绎说天黑前赶不到重庆,弄得我精神头来了,把车开到接近140,终于在晚上7点半时,到了。
     
    第二次到达这个城市,感觉截然不同,从万州的高速上接近的,和沿途的小村落比起来,在崇山峻岭之间忽然出现了一座大城。天际线高耸,起伏,现代,让人很难联想起那就是当初的陪都,江城。
     
    先找修车的地方,问人, 感觉重庆人纯朴友善,感觉上是日子过得好引起的那种友善。修车人态度很好,手艺很差,师傅们据说因为51节放假了。可怜我的小切,这一路被我和金牌小司机络绎同学轮番折磨,高速,山路,坑地,已经接近2000公里。先后出现的主要症状是车灯, 在接近武汉的时候修过,但不到半个小时在刚下了宜昌高速之后又重新坏了。好在发动机电瓶,方向等等总算还是争气,尤其是轮胎,经历我们高密度的,超过24小时的高速,颠簸山道的折磨后居然没有爆掉,很让我欣慰和感激。人休车不休,现在已经36小时。
     
    好累, 高速公路上不停的有小飞虫在窗玻璃上获得解脱。
    武汉过后, 一度在中国最贫穷的县之间穿行, 很多次感觉到下面是有意思的地方,可惜目的地被定在川西,这些注定只能匆匆掠过。设想同样的时间如果能够满足于这带该是多么富裕。不过想想, 过几天就能重新回到八美还是兴奋的。这路上的乐趣就是舍弃了又如何呢?
     
    终有一天我会拥有大把大把的自由的。
     
    5-1
     
    重庆出行赶上了高速大堵车,重庆人民在这个五一大假也都出门玩去了,把我们这个远道而来的蝗虫夹在中间简直动弹不得。
     
    到了成都已经下午,photoman这个家伙居然说已经要登上开往云南的火车。靠,他本来就在南方居住,还要登上开往南方的车子干嘛?矫情!
     
    在成都仔细检查了车子,换掉了后避震,增加了前避震的缓冲圈,重新做了保养,又买了一堆配件。师傅对我们单车上路的无知者无畏精神表示钦佩。
    再在颠簸的路面上经过的时候果然感觉好了很多,修车一直到1145分,开始里程传感器没有弄好,回头接着再整。敬业修理铺的师傅们态度很好,给我们一直整到11点多,为了能够焊接,甚至重新买了一个电烙铁。总算搞定, 开着修好的车子,感觉润泽很多,连夜上路,这下我们有灯了耶!直奔雅安,1点半了,很累,坚持不住康定只好改天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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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5-15

    窦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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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满世界都是窦唯窦唯的。> >窦唯的放火再次说明了他是个摇滚人,支持的声音一片。小声说,我跑到卓越网上订购了所有他的唱片表示一下支持,虽然我有几乎他的所有的mp3。对他的印象一直不错,有回我一直比较喜欢的那个酒吧堂会搬迁,前面贴了个告示,说有窦唯的不一定乐队演出,我还想去看来着,结果也忘了,忘了也就忘了。> >音乐如同香水,是做音乐的人宝贵的分泌物。但限于日常生活繁琐日子中的我们,对于这种分泌物的需要,也是需要清静的保证的,越是好的分泌物越需要清静的心,才能一直闻到心底深处去。我当时心情也比较烦乱,自己的日子没有打发好,音乐也就暂时被放到一边了。现在想想,大家都抱定这种心思, 做音乐的人的孤独应该是越发孤独了。> >在川藏线上和络绎谈起过窦唯。两个坏人相视一笑,王菲多好啊?一个人要放弃王菲简直是脑子被枪打过了,哈哈。在我们的脑子里,王菲,那是经济安全啊,一个人经济安全了才可以为所欲为,这是我们这两个被经济捆绑多年的小资的心声。作为一个在圆明园混过多年的人,我也可以负责任的说,当年我们在村子里,钱还是常常忘不了的,不停提醒我们的一种重要存在。俗人,我就是个俗人,没有经济的独立,我就没有安全感,做什么也不踏实。可能等我真有了钱踏实了也就什么都做不出来了。我就是爱王菲,就是爱大款啊> >在这件事情上,希望窦唯最终平安。我是永远站在冲动的这方身边的
  • 2006-05-11

    从川藏线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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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了。> >带着晒伤的鼻子,一身的酥油和狗的味道,我回来了。> >曲珍憨憨的笑容还在眼前,我回来了。> >5月10日11点59分,进入了上海的最后一个收费站,我回来了。> > 
  • >今天十点,和爸爸一起跑到银行,一个星期前的预约,从一个窗口到另外一个窗口,签名,签名,把明日新城的房贷还清了,就象一个囚徒,被提前释放,刑满释放,我简直无法形容我的快乐。这几天,心里一直轻飘飘的,不敢相信似的,啊,本来以为起码还有两年的,忽然就这样,自由到手了么?忽然,就这样,从此,想干就干,不相干就可以天天睡大觉了么?啊,我要买5d, 我要去周游!哈,我还有个竞赛在做,嗯,今天去跟老方交待想法,能做就做,不能做拉倒,我可玩去咯。打电话,去尼泊尔航空,那边的革命据说已经进行完毕,毛派答应停火3个月,要不再去趟尼泊尔?在尼泊尔能看到喜马拉雅的地带买块地?还是买一大堆的铜碗,开始做我的singingbowl?还是去新加坡,去看看我的喇嘛朋友?当然,去欧洲的计划也可以提上议事日程,不过,再做两年吧,如果有发表想法的机会。没有的话,就玩去,把选择交给上苍吧。哈,可以做的事情太多,太多,这两天一直想把电视台的方案深入下去,已经有个开头,好多细致的东西要往里填塞和完成,可就是做不了,做不了。乐死我了,老缠着父母说未来的计划,哈,可以用钱来生钱啦。现在我的每月任务,无非是挣出我的生活费而已,当然啦,财务还是没有安全,不过至少没有银行的剑,天天悬在我的前头啦。每天睡觉起来也不用想,今天需要还银行多少啦。> >和众多的有钱人比,我怎么说都还是穷人一个,但一个人能吃多少用多少呢?父母也很高兴,今天早上,从外面买菜回来,居然买了个西瓜,三十块钱。老爸说,我们有可以买好多西瓜好多西瓜的钱呢。> >快乐是什么呢?是对自己生活得心满意足,钱多少是够呢?满足就好,我觉得我实在富有的不行,自由得不行了,写 blog记之,自从2001年变成房奴以来,我好久没有这么这么快乐了!
  • 2006-04-22

    我的波希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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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说:
    听说楼上是咱家的备份啊
    v 说
    是你家的改良版
    省钱版
    厕所有两个
    改良吧
    还有个可以坐在地上练瑜伽的地方
    e 说:
    切。又没几个人,还两个厕所。
    v 说
    切,我比较考虑有朋友来啊
    我这个人好客
    以后说不定经常聚集朋友呢
    来了打地铺
    都能睡,我最喜欢这样了
    过游牧生活。

    e 说:
    那个不错,练的时候叫上我
    V 说:
    唔,如果我住到那里
    E 说:
    啊,你难道不住到那里么?
    V 说:
    唔,说不定拿来出租换钱呢
    E 说:
    无聊。 装修好了去换钱。

    唉,我哪里真的愿意拿这个终于按照自己的意愿装修过的窝去换钱呢?这个窝就是一室一厅,应该说一室好多厅,书房,练瑜伽的地方,看电影的地方,呵呵,练瑜伽的地方同时应该还是朋友们喝茶聊天的地方,地上铺了地暖,睡起来会很舒适,这房间的墙是可以拉开的折叠门,因为墙上我想挂画,或者照片,地上会扔满靠垫。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可以完全关闭,成为一个独立房间。这样朋友来了上海就有了窝点了。卫生间还是保持了两个,让房子的容纳能力大为扩张。啊,我的窝,我的朋友们的窝,朋友们来了上海可以不用再住旅馆了。我发现我的骨子里还在怀念那遥远的曾经昙花一现的共产主义生活啊。那时候我们在圆明园,呼朋唤友,一脸盆的猪头肉可以招呼一个村子的人来吃。音乐,啤酒,歌唱。电影,书籍。呵,我甚至在新地方考虑了放架子鼓的地方,不知道,到时候,邻居会不会过来把我杀了。当然在上海的一个如此地段的房子里,做这样的梦,我也知道有点不妥当的,呵呵,还是放着出租算了,至于我自己的窝,还是另外去找个便宜地方吧

     

    可惜,可惜,这一切的实行还需要经济支撑啊。我的财务什么时候才能安全呢?应该为时不远了吧。:-)))

     

    和e 说起了八美,放上一段当时放在江湖色的文字和照片。文字也是及时的好,很多鲜活的细节,在事后是永远记不起来的。

     


    八美,在川藏北线上,是个小镇,塔公和道孚之间。如果不是在康定两次吃饭都遇到了乘源喇嘛,我绝对不可能深入拉吾通这个绝美的小村。这里距离八美还有10公里,进入时,开始是继续包那辆把我们从康定拉来的小北极星,结果陷车多次,底盘挂得一塌糊涂。司机再也不敢走,把我们扔在半道上,后来大喊,从河对岸来了个农民开来了拖拉机,居然也陷车一次,可见路有多烂。但这个小镇那么纯美,让这一切都非常值得。

    乘源是个汉族喇嘛,一个大学读到三年级的大学生,找到佛学为自己一生的追求后绝然出家。那个晚上我问了他很多粗浅幼稚的问题,诸如,一个人的灵魂和一个蚊子的灵魂是不是一样重?他为我那么执著于摄影这种幻象摇头叹息。可谁说过,相机也是种法器是么?那天晚上聊得很晚,小村没水没电,烛光摇曳,那夜中秋,月亮又圆又亮。

    第二天,我跟他到了他即将闭关的悬崖,他去年曾经闭关6个月,今年不久又要闭关三个月,我们取水做饭,对面是当地最高的拉亚雪山,我第一次知道,腐竹加西红柿加青椒加土豆,没有任何肉也能做菜,而且还很好吃。水源就在悬崖小屋附近,一汪永远不干涸的泉水,据说是龙王给历代在这里闭关的僧人用的。有很强的加持力。傍晚的时候,下山,走上了另外一个小丘,风吹动他的僧衣,他的内心比我安宁,我想。

    对了,他说了,不能发表他的肖像,不过,这里的肖像并不清晰,没有他这个故事就讲述不清楚,暂时,我就把他的幻影,放在这里吧。:)。老人叫柴仁来米,他的小屋那么干净,第一天,他把房间让给我睡在柴房,第二天,我让他睡进来,没问题,于是,那晚我在他的诵经声中入睡,很安稳。他教了我六字箴言。老人的亲侄子,是镇远寺的大活佛。那天,他穿上了参加法会的藏装。法会上来的是色达寺的大活佛。那个小村,有着那么多的佛塔,山丘上插满了巾藩。

    >>
  • 2006-04-21

    大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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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城已经放到刘启中头顶的手猛一掌拍在桌上,两眼冷冷睨了王动会儿,转身走了出去,她现在无法安静。原来只因为罗娜很小女人,会哭,有点笨,有点傻,不能保护自己,而这些都是她连城做不到的,她以前会,和赌徒的时候会,和君文的时候会装,可和陈樨在一起时候,则终于成了十足大女人。她还会恢复小女儿心态吗?不可能了,除非谁来清除她的记忆,让她从新来过。否则,她只有继续大女人,而大女人注定是没有人怜爱,她不屑哭,她太懂世俗,她将自己保护得太好,从身到心,她百毒不侵,所以感情也不侵,大女人注定没有爱情。她还真想喝一口一了百了的孟婆汤。”> >阿耐的狐狸精三中的一段。和阿耐分析人心精确入微的现代商战小说比起来,最后一个狐狸精实在是篇游戏之作。而我也是抱着游戏之心,天天跑到她的博克里张望,看小狐狸今日又如何。蓦然间,在游戏文字里跳出这么段话来,漏出作者本人的心境太多。而感同身受的我,竟然呆了。 打开收藏里的私人邮箱,快快地用英文写出一封信去,急急地问,你一直说一直说你爱我,是真的么?这怎么可能发生呢?我们见面的时间到现在加起来没有超过10分钟,你是怎么爱上我的呢?如果是真的, 请一定一定的保持好么?我实在很需要很需要你的爱啊。> 
  • 2006-04-20

    安藤忠雄的建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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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安藤忠雄的建筑,有一种幸福感,这个人,居然,可以,拿建筑写诗。而,在所有人类的语言里,还有什么比得上用人类集体的力,化为建筑的大笔,写于自然之上,更能够让人热泪盈眶呢?诗人的灵魂,集体的力量,让钢筋混凝土,干净,朴素之极的,钢筋混凝土,锲入大山,让那些形,方,圆,和浮云在一起,沐浴风。我翻看着那些图片,一边想,啊,这个人,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把钢筋混凝土搓成这样,这样有力,这样纯洁?> >光,上帝说了,要有光,于是,他有了光,光和影渗入,和他的方盒子嬉戏。看他的建筑,让我一次次的重新对建筑生出热爱,热爱到觉得实在不应该是一种职业。如果,可以用建筑写出诗来,这世界上还能够有更痛快的事么?他用圆形向古老的欧洲传统致敬,他用幽闭内向的空间让身上东方人的血脉沉思,他用地来和天对话。他的挡总是那么彻底,不看,他的看也因此前所未有的聚集。看,透空的,纯净的玻璃一片,纯净的水域一片。是雕塑家,用几何,宣誓人类的精神的存在,可以和大山一样的雄浑,可以和天空一样的悠远。> >唉,他的建筑可以用爱来说的,不是欣赏,和才智无关。是爱,昨天为了做电视台的项目,想找些形式语言上的灵感。在电脑上一张张的翻阅那些个黑白照片,翻得神情气爽,心象被沐浴了一般,浮尘尽去。又豪情又安静。> >他应该是受了不少类似金字塔的墓穴的影响吧,是不是因为发现这样的建筑物比较通向永恒呢?纯粹的精神游历,深入地底,一方孔穴向天,一束用天光塑成的十字架。莲花在风中无声的歌唱,厚达900的墙,清晰的表明了自我的存在。可那900的厚墙,却又分明可以消失,因为是地方。> >> >> >> >> >> > >>>>
  • 2006-04-18

    如果我能够抹去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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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同我在这张照片里做的那样,该有多好。> >布达的妹妹。一家人在看到我出现的时候,如同看到照相师出现那样。我曾经给他们寄过照片,在上次去尼泊尔的时候,其中给他家侄女拍的那张,让她特别羡慕。这次看见我再去,早早得自己去换了好看衣服,指着墙上的大照片对我说,能印成那么大给我寄来么?> >没法对人说no, 何况这家人那么热情地给我当过向导,对我开放过他们家的庭院。又是落日时分,金色的阳光,50mm的标头,纤毫毕现。看液晶屏,上面是个灿烂微笑的女子。> >回来后,一直放着这些照片没动。电脑上,岁月如刀,太过清晰。还是放在我这里,让我偷偷的感慨好了。而我,给她寄去的,会是一个梦,岁月无痕的梦。> >很伤感,这家子里,有初长成的如花一样的少女,而她,估计不准备嫁了,花依然在开,浅蓝色的衣裙在金色的阳光下绽放。还有这依然美丽的笑容。> >>>
  • >web2.0的风吹得已经很久了,不过作为一个后知后觉者,虽然用blog比木子美还早,但真正觉得Web2.o的概念实在是好还是最近。尤其是今天,我开着pandola, 听着那些,我从来不知道的,但偏偏是我喜欢的音乐,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实在感动坏了我了。我是个在口味上极其顽固,简直是固执的人,多年来,我就知道那么几个我喜欢的乐队,歌手,而且那么信任他们,尽管他们已经变老,尽管他们的cd被我翻来覆去,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听烂。可是在茫茫的音乐cd的海洋里要寻找我喜欢的那种东西,是多么累人的事情啊。可居然, 现在有了那么聪明得不可思议的网站,居然,能把我猜得十拿九稳,尤其在我给于它越来越多的意见之后。天哪,由自己的习惯建立的高墙就这么被打破了,我听到了又新鲜又感动的音乐,呵呵,我的心啊, 被那一个个,天哪,它怎么知道我喜欢的音符轻轻抚过,它现在多么愉快啊。手指头在键盘上飞舞,和这些音符打着招呼,hello,hello, 朋友,你好啊。> >我永远会记得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我输入了direstraits, 然后,就是Expresso Love,出现了,然后我输了了sting,the shape of my heart, 然后我输入了nick cave, 然后,然后我喜欢的那种东西就源源不断地出来了,开始还有搞错的,吵吵闹闹的,我告诉它我不喜欢,然后出来了几首歌,我告诉它我好喜欢,然后就越来越准确啦,比如现在的,Secret Knowledge Of Backroads by: Pavement,这东西如果不是它给我挑出来,我怎么可能知道有这么个人呢,我们的距离本来简直就象两个星球一样,有趣的还有你可以问他为啥给你放这个音乐,然后它会告诉你,根据你现在跟我们讲的东西呢,我们给你挑了,有puck低音节奏,电子摇滚乐器,明显的管乐,微妙的钢琴人声,小调,等等音乐基因。哈哈,我连续问了几个,居然都是小调,岂有此理,他怎么就认准了我喜欢小调呢?不过,他给我推荐的东西,还真的成功率高高啊。 Sycamore Seeds by: This Picture Album: City Of Sin,这东东,要不是它推荐,我什么时候听说过这个 the picture 乐队啊。啊,潘多拉,真是天下最最最最厉害的大媒人啊。

    什么时候要是找男朋友,也能够用这种在人海茫茫中计算机自动搜索,准确匹配该有多好啊, 从此世界上不再有孤独的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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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6-04-16

    活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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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菜头的blog简直是喷薄着更新,网络上写字速度最快的我看男的就是和菜头,女的就是阿耐了。这两个人我都喜欢。今日看到和菜头的一篇日志写道,不要说等到什么时候去干啥啥啥,要干马上就干,不然这辈子你也干不了,很受震荡。想想我美丽的未来的诸多计划,难道就是为了给今天躺在床上又睡一日寻找借口么。> >今日周末,我最爱好的赖床得以进行到底,很是欣慰。>早晨看了一遍终于重新下载成功的小活佛,这个版本的翻译比上次的差,画面质量略好些。黄色部分讲述佛祖以前故事的时候用了很多尼泊尔的古城的场景,还有那个大头蛇,都是在尼泊尔的古迹里可以看到的。现在的疑问是这些个尼瓦人的杰作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东西呢?佛祖的母亲生下他的时候,在树林里唱起歌来,那歌真莫名其妙阿,哈哈。据说从胳肢窝里生出来的佛祖,如何表现这个生产过程的确是挺考验美工的。后来的宫廷也有意思。一个敞轩,后面是梯田状的田野,印度应该是平原多吧?难道兰比拟多山?感觉整个都是在描述尼泊尔呢。王子出游,和埃及艳后里的场景比起来实在小多了,是考虑静饭国是个小国么?群众演员的表情明显的不配合,欢呼好象个个都滞后一拍。好在王子够英俊的。化妆涂黑了面颊,增加了一道黑黑的眼线,弄得很象埃及人,不知道有啥依据。今天想研究印度教,再网上查到了一个基督徒写的宗教比较的东西,大致看法是认为印度教佛教消极对待今生,因此诸多乞丐。想想也是,反正活着就是一场怎么着都是苦的游戏,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怎么更好的死,这辈子就是为了准备好死而活着,似乎就是可以理解的逻辑。唔,可能不对,这个还是先不说了。接着讲电影。英若诚演的喇嘛真好,那种高僧的分量都演出来的,而且我仔细观察了他说英语的口型,似乎是自己录音的。据说他曾经是共产党的文化部长,这事情比较让人纳闷,不过她真是个有功力的好演员啊。西方人对待藏人的反映很真实。尽管这片子到底其实还是什么都没说。小杰西也回到了他的社会继续过日子。> >藏传佛教对于世界的影响,对于newage运动的影响,还是深远的。在宗教比较中,我想可能是佛教一直说每个人都有佛性,每个人都有可能觉悟,这点深深的让每个探索者引以为然吧。> >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印度教的文章,还是一知半解。慢慢来吧。> >> >bt下载很快,今天终于下到了罗丹的情人,阿佳妮演的。阿佳妮是我非常喜欢的演员,从第一次看到她演的片子起就惊为天人。是因为她碧蓝的眼睛,还是倔强的嘴唇?那部片子叫魔鬼双姝。另一个女主角是鼎鼎大名的莎朗史通。和她比起来,史通简直就是个男人。而她能够让人明白什么是水做的骨肉。她的美让我这个女人都心动不已。至今看了4部她的片子了,前一部是雨果的女儿,这部罗丹的情人,到最后我简直看不下去。那个角色都是那么的偏执,注定的自毁,在一条道路上沉沦。看得痛心之至。片子里她简直就不美了,性格超越了美貌。太强烈的性格。自我燃烧,心痛,看到自己喜爱的演员演出这样的角色都心痛,好在那时候她还年轻,能够及时逃脱角色的影响,不象费雯丽在我印象里,似乎在完成了欲望号街车里那个神经质的女人的塑造后,自己就变成了那个神经质的女人,或者说,她性格里的那个面被召唤成了显性就再也无法消退了。不知道张国荣的霸王别姬是不是也属于这样的例子。看了看她的生辰年月,今年她应该有50岁了吧,不知道她正在什么样的生活中,但愿一切都好。片子里的有一个片断印象很深,罗丹摆布一个模特半天,得不到想要的感觉,她上去一个轻轻的修改就成了。对于形象,肢体的语言,该具有多么惊人的敏感啊。雕塑,似乎就是要把人的极端状态表现出来,每个姿势都是那么扭曲痛苦。是所有在穴位的状态可以直接打动人的状态都是扭曲痛苦的缘故么?还是我们的原罪注定了我们痛苦的灵魂?
  • 2006-04-14

    王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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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是fotoyard里的达达主义的。影展的前言我听了很欢喜>《 独 白 》>影展前言:拍摄心情:
    “一个人只拥有此生此世是不够的,他还应该拥有诗意的世界”> >前天跑到一个朋友的博克去看,才知道原来是王小波离开多少年的忌日。>我是从他离开很多年才知道他的,看到绿毛水怪实在喜欢得不行。> >“……你知道吗,郊外的一条大路认得我呢。有时候,天蓝得发暗,天上的云彩白得好像一个凸出来的拳头。那时候这条路上就走来一个虎头虎脑、傻乎乎的孩子,他长得就像我给你那张相片上一样。后来又走过来一个又黑又瘦的少年。后来又走过来一个又高又瘦又丑的家伙,涣散的要命,出奇的喜欢幻想。后来,再过几十年,他就永远不会走上这条路了。你喜欢他的故事吗?”
    >多么相似的孩子般的心灵,唉,我不能看,多看几段,眼泪就下来了。想起那个同样住着一个孩子心的人,还有他的直接连接着心灵的手指,那手指在鼓上随意的灵巧的就那么活动几下,心灵的,那个孩子的形状就出来了,就象看这么几个句子,就可以知道,王小波的心里那个孩子的样子。是的,那样的孩子对我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可我也知道,现在的我远远不够强大,护着我自己心里的那个小孩就够累了。那天荷兰人andy说,你不知道,你走的那几天,他情绪很坏,我们有party,可是他情绪很坏。那么,他说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了。撩拨起来,又无以为继,谁都知道无以为继,可在我,还是忍不住要在能够在一起的时候尽量体验美好。> >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我是不是应该打电话,还是,如果这件事情正在淡下去,那么我就让它淡下去?在现在的两年内,难道我有余力来负担感情么?找一个同道的心灵是很奢侈的事情,还是让我闷头把手上的这关打过吧。。。>>